是那根夹杂在黄豆里的那根铜钉!
道人心头一阵冰凉凉这才知道自己这是遇到了高人,又惊又惧之下,半晌方才惊觉头顶有一股热流往下滴落,他伸手摸了一下,脸色更见苍白。
我特么……头顶的头发呢?
劲风呼啸的铜钉不止是打散了他的道冠,冷冽的劲风更是将他的头皮连同头发都直接削去了,一道地中海就此显现在道人的头顶。
法海根本就不去理会身后众人的震惊以及恐怖如斯的想法,直接二话不说的将木条和黄符遍布的大门震开,大步走入其中。
绣楼内一片狼藉,但是还能依稀看出在被打乱之前,似乎是在布置新婚的场景,门窗上残存的发黑囍字像是一团抹在窗边干枯的鲜血淋漓,代表各种寓意的莲子干果散落一地,空气中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因为爱女心切,庄园老人连忙也跟在法海身后进到了绣楼里,直到此刻他才想明白过来,刚才绣楼中的诡笑嘶吼,之所以被镇住,好像正是因为这个白衣僧人来到楼前的缘故导致的。
庄园老爷组织着有眼不识泰山的恭维话,正要上前来跟法海请罪,可是后者却跟后背上长了眼睛似得,直接挥了挥手,大步朝着房中深处垂下来的红色床帐而去。
绣楼之中明明没有一丝吹动,可是这床帐却在空中如流水般的飘荡,就像是一团浓的划不开的鲜血。
法海上前二话不说的抓住床帐,随手一撕,细微的裂帛声中,依稀有着一声女人的惨叫声在庄园老爷的耳边响起,他吓得两股战战,可是看着大马金刀现在自己被诡怪附身的女儿面前的法海,心中却止不住的有一个怪异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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