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老,那人临走前可有什么交代?”

        “那倒是没有,不过听他言语里,好像老家有个女子等他回去。”

        李延福说着,问向一旁的白云“你们是一起的吗?哪个寺的和尚现在还兴娶老婆?”

        “法海师弟还没有真正的出家受戒,算不得佛门弟子的。”

        白云的解释有些苍白无力,因为光头的林海一副庄严宝相,得道高僧气质十足,无论是沈春娘还是李延福的心中,都认定了林海是佛子的身份。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多留了。”

        沈家的货物刚刚才回城入库,还有许多首尾只是需要沈春娘过目把关,而白云更是扬州有名的僧人,沈春娘将恭敬的与白云说着话,约定了改日去寺中上香供奉佛祖的客气话,当然免不了在言语中试探一下林海的底细。

        想白云这种终日在寺中苦修不出的青年僧人,自然是不可能是沈春娘这等纵横商海的大商人的对手,三言两语便将自己所知说了一干二净

        “法海师弟要成亲的事,小僧也不知,按说好似他这种佛法高深的佛子,应该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具体我还得去幽州问问金山寺的渡真师傅,不对,我得亲自去一趟幽州,看看到底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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