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连死是什么都不懂,却莫名的抗拒。
小乌兰尽力低下头,将父亲的手捧在自己的脸庞,以往温热的大手,此刻竟有些凉。
报完执法所后,母亲也蹲下了身子,她和小乌兰不一样,她明白的事情更多,她知道,父亲在这个家庭中扮演了多么重要的角色。
“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母亲的语气中,明显有些慌神。
原本已经没什么力气的父亲,强撑着自己睁开了双眼“塔娜你你听我说,待会儿你就带着乌兰待在房间里,执法者没来之前,不要到处乱走”
“查干”
查干是汉子胯下骏马的名字,陪伴他也有七八年了。
“待会儿等执法者来,请求他们给查干一个痛快。”
“对不起了塔娜,还有乌兰完了都完了”
一向坚强刚毅的汉子,眼角突然划过一丝泪滴,眼泪从他渐渐深陷的眼眶中流出,一滴一滴打湿了小乌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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