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盗洞呈斜30度左右向下延伸,并不是很陡,但三人爬行的速度并不慢,生怕被身后的奇怪黏液追上。
“吴邪,歇会儿。”刘丧气喘吁吁地叫停了前面两个人,“那玩意儿没追上。”
廖酒酒偷偷抽了抽鼻子,确实没闻到那股子臭味儿了。她爬得手脚酸痛,像是有小虫子在啃噬一样,假面后全都是汗,此时捂在脸上难受至极。
“我们大概爬了将近半个小时,这个盗洞的长度和深度超乎我们的想象,很有可能通向我们要找的墓。”吴邪用手电照了前方,依旧是黑黝黝的看不到头。
“这是村民打的洞吗,还是以前修墓工匠的逃生通道?”廖酒酒问道。
“我更倾向于是村民打的洞。”吴邪摸着洞壁,上面的铲痕清晰可见,“这手法不像是专业的工匠,很是杂乱。”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挖这么一条通道?”刘丧擦了一把汗,“之前我们不是猜测他们是守墓人吗?”
“会不会是他们通过这样的通道,来定期查看墓的情况。”廖酒酒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吴邪摇摇头,表示他暂时也弄不清楚。三人休息过后,又继续向前爬去。剩下的路程并不长,大约用了十分钟就到了头,吴邪率先从洞里钻了出来,又转身拉了一把两人。
三个人看着眼前的景象,面面相觑,一时谁也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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