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这样的。

        廖酒酒流着眼泪,也顾不得去骂焦老板,把昏迷的刘丧从地上扶起来,搂到自己怀里,用袖子替对方擦掉嘴角的鲜血,一声一声地喊他。

        周围焦老板的人在起哄,有的想趁机上来揩/油,被她一口咬住了手,有的还不解气,接着去踢刘丧,都被廖酒酒用身体一一扛下来。

        她颤抖着,将唇贴在刘丧的额头上,平静又绝望,内心止不住地在祈祷。

        然而这时,被绑在树上的白昊天却惊呼出声:“酒酒!身后!”

        廖酒酒回头,正赶上焦老板的手下抬起枪,对准她的心口。

        “——砰!”

        血花四溅,子弹打进心脏,血迅速染红了衣服。

        廖酒酒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剧烈的疼痛让她实在没有力气说话。她只能把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到手臂上,抱紧刘丧,像一尊雕像。

        什么白昊天的哭喊,周围人的哄笑,她统统都听不见,血从嘴角流出,滴在刘丧的脸上,把刚擦净的皮肤又染得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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