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梦到了什么,床上的廖酒酒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像是拧成了一个结。刘丧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走上前,伸出冰凉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抚平她眉宇间的戾气。
一时间,积雪化为春水,月光穿透乌云,有什么东西,就在那一刻被悄悄地改变了。
刘丧最终还是没有回到北京,回到那个只有他自己一人,冰冷无比的“家”。他推掉了手头上的活儿,拒绝了任何人的夹喇嘛,一个人去了杭州。
站在吴山居门前,刘丧有些恍惚,这座小院是典型的江南水乡风格,院里叫不出名的野花开得蓬勃,显示出极其旺盛的生命力。
他仿佛是一时冲动,才来到了这里,现在思绪渐渐归于平静,刘丧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退缩的心理。
“丧背儿?!”胖子端着盆,从厨房来到院子里,正好看见了背着包,在门外踌躇的刘丧,有些诧异地叫住他。“你怎么过来了?”
“啊,我,那个……”刘丧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清楚自己的目的。
谁知道胖子眼珠子一转,一脸坏笑道:“你找廖酒酒那丫头吧,她一大早就出门了,好像是约会去了。”
“约会?!”刘丧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随即他便发觉有些失态,尴尬地清咳两声,“那,那我先走了。”
“别介啊,年轻人就是得敢于争取!”胖子一拍大腿,“胖爷我给你个地址,你就去这里找那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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