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发现小三爷身体有问题了?”她试探性地问道,“你听出什么了?”

        “他的肺已经快要完蛋了。”刘丧用手电照明,四处扫视着,“道上都在赌这次吴邪能不能上来,我赌他上不来。”

        “难怪……”廖酒酒压下心底的惊骇,这种油尽灯枯的味道,在吴邪身上久久缠绕,挥散不去,一开始她还以为是他下墓太多沾上了这种味道,原来是吴邪自己身体的原因。

        “我劝你趁着年轻,赶紧换一个东家吧,省的赔了夫人又折兵……我靠,你踢我?!”

        刘丧话没说完,廖酒酒就在他身后,狠狠一脚踹上了他的屁/股,对方一时没有防备,差点儿摔倒在地。

        “踢你就踢你,还要挑日子吗?!”廖酒酒恶狠狠道,她是真的想把刘丧这张嘴扯下来反复□□。“你叫什么刘丧啊,你干脆改名叫刘欠算了,欠死你得了。”

        “算了,我懒得跟小丫头计较。”刘丧冷笑一声,转过身不去理她。

        两人斗了嘴,各自揣了一肚子气,谁也不理谁,一人走在墓道的一边儿。然而没走出多远,刘丧的手电便照出了一尊奇怪的雕像。

        “雷公像……”廖酒酒想起来在杨大广家祖坟里看到的壁画,上面的雷公跟眼前的雕像如出一辙。

        这一路走来,都有数不清的海蟑螂在爬上爬下,只有这一尊雕像上干干净净,什么虫子都没有,如同有魔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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