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雷声。”

        在南京住了一晚,第二天胖子包了一辆搬家公司的车,把尸体连同磁带,一起打包运回了吴山居。

        接来下的两个月里,吴邪像着了魔一样,在车上听,吃饭的时候听,就连洗澡也在听,有时候胖子已经一碗米饭下肚,吴邪的饭还是没动几口。

        他的注意力全在磁带里的雷声上。

        “我约摸着他是要疯。”胖子偷偷和廖酒酒说道,“都快听成雷公了。”

        最近杭州的天气并不是很好,一到半夜就下雨。廖酒酒被雷声惊醒,打算上个厕所回去再接着睡,路过走廊的时候,她听见楼下有声音,于是摸了把棒球棍,小心翼翼地下了楼。

        是吴邪和胖子。前者浑身湿透地在一堆磁带里翻找,后者则在絮絮叨叨地抱怨他大半夜出去淋雨,也不怕再感冒发烧给自己送进医院里去。

        廖酒酒这两个月的工作,就是配合吴邪把所有的磁带都录进电脑去,再编上序号。此时,吴邪找到了一盘磁带,在电脑里又找到了相应序号的声音文件,同时开始播放比对。

        很快,两段雷声开始同步。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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