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吗?”她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我要有这么一叔,我做梦都得把他供起来。”胖子总结道。

        吴邪并没有理会二人,而是把整本留言簿的线扯断,卷起来塞进口袋,三人就出了博物馆。

        “我叫了辆专车,这定位是在一个气象站附近。”廖酒酒翻着手机道,她觉得自己跟着吴邪的决定并没有错,这不就顺利开启了剧情了吗。

        “天真,我看咱们下半辈子的事业已经找到了。老天要你三更富,谁能让你穷五更。”胖子摇下车窗,点燃了一支烟,“这总经理应该是胖爷我的吧。”

        吴邪在后排座闭目养神,也没心思和胖子贫,他的脑子里有些乱,三叔可能没死的消息让他既兴奋又束手无策。

        三人下了车,又往上步行了一段距离,越走越阴森,到了山顶,就看见了被封住的生锈铁门,和腐朽的老挂牌。

        这地方味道并不好闻,落叶腐/败的潮霉味和铁门的锈味儿混在一起,廖酒酒赶紧翻出一个口罩戴上,跟在吴邪和胖子身后。

        胖子看着眼前的破败景象,眼睛都直了:“他奶奶的,没拆干净啊,还得咱自己动手?这路也不行啊!这他妈也太亏了。”话虽这么说着,他已经从边上的破口爬了进去,又拉了吴邪和廖酒酒一把,三人趟着杂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吴邪摸出了大白狗腿横在腰间,胖子也捡了块板砖。

        廖酒酒看的目瞪口呆,她是不清楚吴邪怎么把这东西带上高铁的,她摘下口罩,使劲抽了抽鼻子,这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杂牌烟味儿告诉她,这里肯定不止他们三个人。

        “嘘。”她拉住前面像是要去干架的两个人,低声道:“有人,但不清楚是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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