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睡前常吃的药物,廖酒酒有些辗转反侧。窗帘的遮光性很好,整个屋子黑漆漆一片,她半倚在床头,有一搭无一搭地刷着微博,看着网友的沙雕段子,不知不觉也过了大半夜。
因为睡得晚,直到第二天下午廖酒酒才悠悠转醒,她洗漱完毕,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打着哈欠下了楼。吴邪正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脚旁堆了一摞摞纸箱子,里面装满了杂物,胖子一边搬着箱子,一边絮絮叨叨。
“出院都这么长时间了,天天这样,跟你说话呢,哎。”胖子踢了踢对方的脚,“你要是有什么心事,你别藏着掖着,你跟我说行不行,要不你就,你就掩盖一下。”
听到“出院”二字,廖酒酒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心想着吴邪果然是身体有点问题。她放慢了脚步,估摸着这个时间点她出现会不会有些尴尬。
谁知胖子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她:“丫头,来来来,没什么事儿就帮胖爷收拾一下东西,这太乱了。”
这时,纸箱子里传来一阵规律的振动,吴邪瞥了一眼,并没有起身的意思:“胖子,你是不是手机掉箱子里了?有短信。”
“我手机在屋子里呢。”胖子在纸箱里翻了半天,拿出来一个旧款式的手机:“刚才我翻出来你三叔给你那破手机,我就给充上电了,谁知道什么东西都没有,我就给扔了——哎?”
谁知道吴邪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躺椅上迅速起身,夺过胖子手里的手机,匆匆打开。
“三叔。”胖子凑在一边,读出了来信人的名字,有些惊讶,“怎么还能收到他的短信啊?”
只见手机狭小的屏幕上,写着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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