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越白面色一变,捏了一个诀后并起两指覆在段玉楼的额头上,犹不死心的来回查探了一遍又一遍,泛起血丝的一双眼睛钉在了段玉楼安静的脸上。
暮色四合,玄冰宫里却没有半点烛火,好在他现在已经可以在黑暗中视物,段玉楼下了床在暗色浓重中行走,似乎想往外而去。
“你要去哪儿?”
黑暗里冷不丁有人出声,段玉楼后退半步藏起了右手,眼神警惕的望向周围,那是一种准备攻击的姿态。
迎面有一股冷到极点的风慢慢吹来,他忽然发觉自己在这一瞬间便动不了了。
还是这样任人宰割,每当他稍有机会能喘一口气时,风越白总会以这样的方式告诉他,你依然是个被人捏在手心里的废物。
一只手摸上他的脸颊,湿冷而缠绵,像一条蛰伏在黑暗里的毒蛇,缓慢的在他的皮肤上爬行。
段玉楼脸上被碰过的地方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他看到了风越白的一双眼睛,就在黑暗里注视着他,那只手往下轻抚,在触碰到喉结的时候停了下来,五指往旁边摸索,慢慢的收紧了力道。
“阿楼,”风越白在黑暗里靠近,赤红着一双眼睛,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极重的寒冰之气,“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为了他能甘愿做到这种地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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