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现在不但盛着冰冷与厌恶,还有浓浓的戒备。
风越白被他的目光钉在原地,两人的距离似乎无形中越来越远。
“好,好,我……我离你远些……”风越白堪称失魂一般离开了玄冰宫,一连几天都没有再回来。
段玉楼独自在这玄冰宫里乐得自己一个人待着,只要风越白不出现他就过得还不错。但是显然这种不错的日子并不能持续太久,没几天在他醒后发现风越白又坐在他床边,用一种令人恶寒的目光凝视着他。
“我想了很久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管无离会被你压制在自己体内,”他低声道:“这件事,莫摇花知道吗?”
段玉楼往里侧偏离一点:“不知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阿楼,”风越白望着他:“告诉我好吗?”
段玉楼坐起来:“以交易为由,以血作引子,把身体作为容器将管无离从他身上引走,于经脉百穴处上锁,这样他可以困在我体内。”他望着窗外道:“在你们眼里管无离是杀不死的么?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风越白觉得自己的手有点抖:“所以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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