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让害段家至此的人偿命,”段玉楼微微笑了下:“不过现在在下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都看造化吧。”
柳云生微微蹙起眉来,“你……”
他在白皙的月光之下看见段玉楼静静站在桥边,望着他的目光很平静,但身上却似乎有什么黑气一闪而过,给人一种有些违和的感觉。
“段小友做了什么?”
段玉楼笑笑:“没做什么。”
柳云生不知该如何劝导他,只能叹了一声:“不管你做了什么,都一定要保证能全身而退,段家现在只剩下你一个孩子,段兄若是还在世的话……”
他的话到一半没有说下去,因为意识到这个假设根本不太可能成立,且只会让人徒增悲伤,让两人的交谈落下了一段寂静的留白。
告别柳云生,段玉楼在寂静中看着那背影重新戴上斗笠远去,这个修士就像个浪子一样,从来不会在哪里停下自己的脚步。
看够了圆月,段玉楼低头慢慢往回走,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里从岸边摘下的柳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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