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楼似乎并没有发现袍子上的异常,应了一声,便与他一同离开了这个荒郊野岭。
二人走后那衣服中的血迹黑气大盛,贪婪的缠绕在袍子上,狗一般的涌动着嗅来嗅去,随后黑气中传来一声低哑的笑:“逢春木的气息?当真是正正好。”
它将那袍子腐蚀得半点不剩,随后跟着二人离去的方向一起消失。
莫摇花将段玉楼带到他的含月洞府中,这里早已被他恢复如初,这个专属于他的小秘境很静谧却地点不断变幻,除了主人一般人都无法找到它的踪迹。
秘境里段玉楼对莫摇花讲述了他的事情,莫摇花听完后看起来很意外:“你失忆了?”
“是,我有些事想不起来,让你在外面久等了。”
“回来就好,”莫摇花有些动容,倾身贴着他的额头:“你能回来就好,我还以为……”
我还以为你厌恶我,不要我了。
段玉楼没有说出自己是如何修复修为且更进一步的,莫摇花也自觉的没有向他过多询问,闭着眼似乎在平复情绪。他脸上的黑纹在冷静下来的时候早已消失,现下就像个与平日无二的正常人一般。
静了会儿,“所以你能告诉我,”段玉楼挑起他的下巴:“为何你要见我就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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