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段玉楼掩住自己的狼狈,勉强笑道:“这茶水着实有些太烫了,师兄等下要小心慢些喝。”
陆庭秋见他的指腹果然被烫红了一小片,微微蹙眉:“此时劳侍者去做便好了,何需你亲自动手,这烫红了一片,你疼不疼?”
虽说有点疼,但陆庭秋的话总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娇弱女子。
段玉楼莫名有些羞愧,觉得自己似乎总是被人这样处处照顾,方才的怪异感也被他抛之脑后。
“不疼,过会儿就能消下去了。师兄今日不需处理宗中事物了吗?”
“有掌门在,”陆庭秋抿一口茶:“我只是推了点无关紧要的事。”
“师兄日日为宗门事宜奔波,应当好好休息才对。”
陆庭秋扼腕,半开玩笑道:“果然只有小师弟会心疼我,那些个劳什子长老只会在长老大会上耍嘴皮子打口水仗,就为了给自己多捞点好处,”他叹道:“若人人皆是如此,那待若干年以后,宗门又该如何自处。”
段玉楼静静望着他:“师兄已经为宗门尽了心,你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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