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过后风越白将之前狩猎的锦囊拿去提纯净化,段玉楼只身一人留在殿中无事消遣,便独自在桌边练着字帖。
那是一本药簿,有不少生僻的药名,旁边配着简图,写了很多批注,还有良碧的字迹。
段玉楼宁心静气,书写的字体简练清秀,一笔一划都让他投注其中,以至于旁边什么时候站了个人都没有察觉到。
“师弟。”
笔尖惊得抖了抖,将纸上晕染出了一大片污迹。
“抱歉,师弟,”陆庭秋低头看了眼纸上面的那一片黑,这好不容易写到一半的书纸算是毁了:“是我唐突了,没想到师弟这样聚精会神。”
段玉楼将书纸叠到废纸堆里,摇头道:“不关师兄的事,是我没有察觉到师兄的来临,师尊也说我有时警觉太低,神识过于迟钝了。”
陆庭秋温和的笑了笑:“你身体不好,师尊不应对你有太高的要求,有些事情做不到也无伤大雅。”
段玉楼低头磨墨,看上去耐心十足:“师兄是来找师尊的么?师尊方才出去了。”
“不,我是来找师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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