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越白闻言笑起来,替他拉了拉袍子:“没时间陪你,不习惯了?”
段玉楼想说不是,但看见风越白明显心情不错的脸,将那句话又吞下去了。
“我前些日子在炼制内丹,比仙品的丹药还麻烦些,不能有丝毫差错,”他摸着对方那头柔软的头发,眼底被纸灯映出细碎的光,“最近都没能来看你,有好好吃饭吗。”
段玉楼低眉浅笑,对他的态度颇感无奈:“师尊,我不是孩子了。”
“嗯,我知道,”风越白垂眸用手指慢慢梳理着手中的一点长发,声音轻不可闻:“我终归是欠了你小时候的……”
原来叮嘱一个人吃饭不是多么麻烦的事,教导他在身边看着慢慢长大也另有一番滋味,段玉楼从不会过多的麻烦他,遇到难事也大多会选择自己钻研,甚少让他费心过,还会适时的流露出依赖和信任,让他能看得见对方眼里满是自己。
这种感觉与教导陆庭秋和问桑时都不同,他以前终归是带了偏见,这才错过了这么多年的机会。
段玉楼牵着不断被风拂开的袍子,闻言偏头看着他,模样有些专注:“什么小时候……”
风越白回神,用手指捻起他被风吹散的头发,勾到段玉楼的耳后:“没什么,只是小时候经常与你到这边来散步,你还记得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