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越白气息不乱:“我还以为摇花驻守度平宗的山脚下,是想待我回来同我打一声招护。”
莫摇花道:“难道现在不是吗?”
风越白轻笑,一剑划开二人距离,远远的立在枝丫上,“摇花为何会有如此大的火气?”
莫摇花懒得与他周旋:“段玉楼呢?你将他关起来了?”
风越白掸了掸袖子上不存在的灰:“摇花何出此言,阿楼并未犯错,我为何要将他关起来?”
莫摇花的眉间皱出一道沟壑:“他没有出来,定是你将他拘住了,”他盯着风越白风轻云淡的脸:“还布下结界不再让任何人进入。”
“摇花这是误会了,度平宗的结界一直都有,只是最近严了些,禁止心怀不轨之人进入,”风越白手执长剑,白衣与长发在风里飘摇:“何况阿楼原本就是我度平宗的人,他出去与否,似乎和摇花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他露出那讨厌的笑来:“摇花不是散修么?最向往无拘无束的自由,如今为何会在意起我这个小徒弟来?”
“不必这样激我,”莫摇花哂笑:“风越白,你看起来好像确实捉摸不透,但这依然不妨碍我觉得你像个傻逼,世人尊奉的仙尊也不过如此。你若还是想像以往一样,毫无顾忌的一而再再而三将他捏在手里摆弄,那他恨你也是迟早的事……”
风越白握着乘月的手微不可见的动了一下。
“等到了那时候你还能不能留得住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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