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风越白却骗他说,这里很久之前就因为失火而被烧毁了。
是骗他的吗?还是说有什么误会?
提灯落了地,段玉楼被灼伤的手掌疼得抽搐片刻,脸色有些不知所措。
有人在黑暗里闷声笑了下:【好可怜。】
【可怜又可爱。】
段玉楼的头发被人轻轻扯了一下,他猛的回头,根本看不清身后到底有没有人,只能听到自己一下一下的喘息声。
背后冷不丁贴上另一个人的胸膛,段玉楼反应很快,以手作刀往后击去,却被人顺势钳住了手腕,没有灵力的攻击对修士来说根本毫无攻击力。
那人的另一只手臂反而攀附而上,一把轻轻掐制了他的喉咙。
段玉楼的后颈被另一张脸贴上来,在发肤之间狎昵的嗅动,“怎么敢自己一个人出来啊?真当这宗门里没什么人敢潜伏了么?”
段玉楼的后颈一片发麻,密密麻麻的起了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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