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这场只有我一个人的赌注里,应该添点有趣的东西。”
“等着吧,你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他到底会选择你还是选择我,明天就能揭晓答案了。”
章枳毫无波动:“阿楼不会扔下我的,你在动摇我。”
风越白不说话了,只是笑,慢慢的,他的身形消失在木椅上,离开了这个竹屋,留章枳独自坐在黑暗里,神色暗晦不明。
翌日段玉楼醒得晚,醒后就坐在床上发呆。
风越白倚在床边姿态闲散的把玩头发,仔细瞧了瞧段玉楼沉默的侧脸,执起他的手凑了近来。
“仙尊,”段玉楼出口的声音有点嘶哑:“你以前可不会这样对我,”他转过头来,慢慢将手抽了回去:“你被夺舍了么。”
这若是在风越白之前,他已经早就翻身下床找那灵泉水洗手去了。
他永远有一个这样龟毛的毛病,好似别人的触碰会令他觉得肮脏无比。
所以段玉楼觉得现在的风越白有点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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