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段玉楼的气息渐趋平稳后,风越白敛起衣袖起身,身形在黑暗里慢慢隐去。不出多时便出现在了竹屋里。
原本躺在床上浅眠的章枳登时清醒,警惕十足的抽出了藏在枕下的短刃。
风越白并没有隐匿自己的气息,从黑暗里走出来。
“仙尊。”章枳将短刃收进袖中,眼中的警惕却没有收起来。除了段玉楼,他对这度平宗里的所有人都始终保持着一层距离。
风越白似笑非笑的扫了眼他的袖口,万年不变的从容着,在一把木椅上坐下。
章枳知他若要出手做些什么,自己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对方不着痕迹的施压下硬着头皮道:“不知仙尊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风越白并未动作,章枳其实很不喜他的眼神,似乎这世间万物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空空的,没什么能够映到他眼中去。
这是傲慢。
若是有这个可能,章枳真希望他能狠狠栽在自己的傲慢里。
风越白的手臂搭在椅面上,微微后靠着,姿态放松:“我下了一个赌注,后来想了想觉得自己一个人实在没什么意思,告诉你会更有趣一点,所以我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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