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越白眉头微动,将手上的水珠甩净,连备在一旁的白绢也没有用,一甩袖进了殿内,几经拐弯,看见蜷在屏风后面床榻上的段玉楼。
几天不曾沾水,他的嘴唇干得起皮,脸上呈现一种虚弱之态。
段玉楼的状态早已无法与当初可相比拟,被挖走内丹之后他本身就已经无法产生灵力,在问桑洞府里绘制的那个阵法更是耗尽了他所剩无几的灵力,现下几乎与一个普通的凡人别无二致。
早前他出门时便吩咐过良碧按时做些饭食送到内殿里,但是段玉楼却一口没动。
整整三天,送进去的食盒是什么样,拿出来时就是什么样,连水都没有喝一口。
他将段玉楼直接从榻上提起来,对上那双刚醒时带着水汽有些迷蒙的眼睛,冷笑道:“你不是想见章枳么?好啊,我现在便带你去见。”
时值深夜,二人闪现在段玉楼原本的竹屋内,章枳谁在段玉楼的床上,盖着段玉楼的被子,将头埋进被子里,呼吸浅浅,但似乎睡眠很轻,睡得并不安稳。
“你看看他,”风越白的声音不算大,但也并不小,然而章枳却没有被吵醒,段玉楼便知道他们二人的动静是被风越白故意隔开了,“你仔细看看他。”
风越白附耳道:“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他对你是什么心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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