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躺在桌子上,后脑碰在桌沿,睁开眼睛能透过倒过来的视界看到端放在两把椅子后面的屏风,他晕乎乎的看着屏风字面上拥挤成一团的花开富贵,又若有若无的从满眼的富贵花遮掩底下看到一只兔子和一只老虎,小白兔甩着两只大耳朵,眼睛红红的,压在老虎上面不断耸动。
怪哉。他紧咬牙关抑制着即将脱口而出的闷哼,抹了一把脸,还是晕乎乎的,最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兔子花样还挺多。
事后莫摇花整理好房间的狼藉,捏了个净身诀,再回头,发出段玉楼已经睡着了。
他似乎已经很困倦了,眼窝有些微微的凹陷,闭上眼后看不到赤红的眼眶与眼里的红血丝,整个人乖了许多,看起来异常的温顺安静。
莫摇花披好袍子走过去摸摸他的脸,又顺着对方的脊背往下,摸到一手的骨头,轻叹一声。
还是太瘦了,像是快要耗尽生命了一样。
翌日段玉楼醒得特别晚,醒来后翻个身趴在莫摇花身上,顺势又来了一次。
莫摇花抚着他的眼角笑:“之前倒不知原来你这么热衷于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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