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被敬爱的师尊当成一个人来看待过。
这样他也终于能理解了对方那对他玩弄一般总是若即若离,随时都能抽身的态度。
毕竟他只是一个药盒子而已。
段玉楼在客栈房间的桌面上支肘撑着脸,一遍又一遍的揉着发痒的眼睛,但是眼睛里干涩得很,揉久了便发红发痛。他放下手来,抖着手倒了一杯茶送到唇边,却失手让茶杯从手中脱落,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修士耳聪目明,莫摇花方进入客栈的一楼大堂便听到这几不可查的一声响,于是赶忙到了二楼推门而进,瞧见一个背对着他蹲在桌边的身影。
“怎么了?”他急急走过去,握着段玉楼的双肩:“发生什么事了么?”
“没事。”
“怎么眼睛这么红?”
“有点痒,方才揉了一下。”
莫摇花深处指腹覆在他的眼周,凝起灵力替他消肿,皱眉:“怎么用这么大力道,也不怕揉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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