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先生有难处?”
段玉楼摇头:“没有。”
“先生若是有难处,不妨说不出来,”中年人抬起一张平平无奇的面容:“说不定在在下力力所能及的范围,在下会鼎力相助。”
段玉楼笑了笑,“萍水相逢,我何德何能,当的起前辈这般信任与狭义心肠。”
中年人哈哈一笑:“先生看起来并非常人,在下瞧着您亲近,自然当得起,”他道:“吾名柳云生,有辛相会。”
段玉楼喝完碗中的茶水,口中是微涩的茶香,礼尚往来道:“段玉楼。”
中年一怔,忽的瞧紧了他:“难道是锦州段家?”
段玉楼收起了松散的姿态,看向他。
“先生不必堤防,”中年一挥手,“只是在下有一挚友,便是锦州段家,名为段华重,只可惜昔年遇难,便再也没有听闻过他的消息。不知先生……可否认得在下的这位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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