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度平宗里那些自诩万宗第一其实却只会依仗风越白,自个儿反而没什么本事的冥顽老头儿们,捋着胡须拿着法杖一副仙风道骨大义凛然的样子可谓倒透了胃口。
段玉楼闷笑:“前辈似乎对度平宗的长老们意见很大。”
莫摇花见他眉眼弯弯的笑意,一时止不住的往外倒话头:“可不是么,”他伸手替段玉楼掖了一下被子:“在我昏迷那阵住在玄冰宫里,那帮老家伙表面看着和和气气,背地里没少嚼我舌根,以为我听不见呢,”他轻嗤一声,以表不屑:“那碎嘴的样子比村头的老太太还能叨逼叨。”
段玉楼闻言低头笑得轻咳出声,莫摇花又替他好一阵拍背顺气。
莫摇花见他咳得双颊泛上薄红,眼里也涌上一点水汽,顿了顿,低声道:“风越白那人看起来捉摸不透,但怎么样都不会是个好人,”他凑近一点,看到了在段玉楼眼眶聚集的水汽,凝成一层潋滟的辉波,摇摇欲坠似的,让他有些移不开眼:“真的不考虑考虑我么?”我哪儿都比他好。
段玉楼在他目光下状似思考了片刻,随即应了一下。
莫摇花初时还没反应过来,半晌他一愣,说道:“你方才是不是应了?”
段玉楼看着他:“嗯,”他在他怔怔转不过来的视线下握住了莫摇花捏在被子上的手,声音低低的:“这样是么?”
“那……那……”莫摇花脑子一时没转过来,语出惊人,越过台阶一步通天:“那你在下面还是我在上面啊?”他意识到自己出言不妥,短促的啊了一声,改口道:“那你在上面还是我在下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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