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事?”段玉楼自言自语的重复一遍。
“算了,”问桑站起来,“反正迟早都会一样的,你也别太着急。”
他从怀中拿出一枚小小的纸鹤。
那是一只传音纸鹤,在修士间很普遍,而这一种传音纸鹤显得更为无害,无法承载任何灵力,只能传递一两句不算很长的话,然而也正是因为这种纸鹤的无害性,才能够被允许畅通无阻的穿过度平宗和玄冰宫对外设下的结界,将消息准确无误的传递到对方手里。
他对纸鹤低声说了句什么,在纸鹤完全接收后小心翼翼的拔除纸鹤上面沾染的来自他身上的魔气,最后神色温柔的拨了拨纸鹤的翅膀:“去吧。”
纸鹤扇了扇翅膀,在问桑的掌心里飞起,向外面的碧海蓝天飞去。
“你就看看吧,”问桑道:“看看你是否会真的跟我一样。”
他拖着段玉楼往深渊的深处走去,那里面一片黑暗,看不到一点亮光。
待段玉楼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似乎深处于一处洞府之中。
这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顶头上一点零星难辨的亮光,也不知是从哪儿而来的。段玉楼打量了很久,但是视界模糊,他所能看清的时候实在是少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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