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这样刺激对方,不过是因为还有底气。
只可惜这种底气在段玉楼摇摇晃晃的提起刀的时候却消失得一干二净。
“你……要干……什么……”
段玉楼提着刀不语,阴沉的看着他。
朱子双终于怕了,目光有些惶恐,扭动着身体妄图挣脱束缚,却见段玉楼上上下下的扫视他,似乎在掂量该往哪里下刀。
朱子双眼见他猛的扬起长剑,尖端在长空之下泛着刺眼的光,随即毫不犹豫的挥下。
“啊——”
朱子双的惨叫响破长空,他哆哆嗦嗦的低下头去看,却见剑尖稳稳的停在胸前心口约摸半寸的距离,纹丝不动。
他的□□里有温热的湿意传来,随即转入鼻孔的是一股新鲜的尿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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