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枳探头去瞧竹屋里简陋的摆设,有些新奇:“这里是阿楼的住处吗?”
“对。”
章枳闻言登时笑开:“好啊,我都听阿楼的。”
段玉楼给竹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有不少空置的隔间,便让章枳住了其中一间进去。章枳将离间的窗户推开,瞧了瞧外面的景色,郁郁葱葱。
段玉楼正在给他铺床,见他跑出去外面扫开石凳上的落叶,坐在上面模样乖巧的听风,林间有清脆的鸟鸣,段玉楼放下床铺透过窗口看他,眉眼间不自觉染上了一点浅淡的笑意。
段玉楼好几天没再去过玄冰宫,他终归是有些踌躇,觉得底气不足,几天后嘱托好章枳,便只身一人去了玄冰宫。
玄冰宫寂静,悄无人烟,在他想再进去时,发现周围那道结界又布下了,他根本无法进去。段玉楼原地站了半晌,不适时的想起了数月前跪在宫前求见风越白的自己。
宫外身影默默无闻站了许久,有股犟劲,良碧匆匆从里面出来,低声:“怎么总是这么拗,”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训斥:“忘了自己身体不好么,总这么不当回事,反反复复的好不了怎么办。”
段玉楼朝她讨好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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