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枳一下子噤了声,眼睛睁得大大的。
这座空府邸看起来破旧不堪,荒废了也至少有百年以上了,并且一个人也没有。
原来因为他一个临时兴起想去阿楼故里看看的想法,竟是就这样毫无知觉的戳着阿楼的痛处,还在他面前多次反复的提起,拿软刀子戳着对方的心。
章枳捏紧了段玉楼的衣角,头顶上却覆了另一人的手掌,“你不必多想。”
段玉楼揉着他的脑袋:“其实我自己也想回来看看的。”
这人永远这么顾及着他的感受,让他开始觉得,他幼时经历过的所有磨难,大概都是为了在以后遇到阿楼这样一个温柔的人罢。
章枳眼眶微红。
段玉楼牵着他的手,推开吱呀作响的褪色大门往里走去。
宅府里荒草丛生,有的房子已经塌倒下来,瓦片碎了一地,梁柱断折,草木枯死,处处透露着挥之不去的荒凉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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