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员见他许久没有动静,颤巍巍的走过去探他鼻息,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冷却,绝了气息。
后皇帝重获权政,渐渐露了本性,竟比前朝的皇帝还要暴虐无度,致使稍有起色的国情再一度陷入囹圄,官员进谏,言语激烈,被大怒的皇帝押入天牢,彼时那官员早已悔不当初。
这是个毁誉参半的悲剧人物。
怀里的章枳还在安睡,也不知他那十四年里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后来那般性子。
翌日醒来的章枳捏着手中柔软的被子,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他向来习惯了充满馊汗味的大棚和拥挤潮湿的环境,乍然从床上醒来,依稀给人种恍惚的不真实感。
“醒了?”
章枳怔怔的扭头,段玉楼给他递过来一盒膏药:“我向药铺要的,你……拿来擦擦伤口,”他的视线扫过章枳额头上的一小块青肿,“额头上也擦一擦。”
章枳伸手将他手中的药拿过来。
“擦好了就下来,我在大堂等你。”段玉楼转身出去,合上门。
章枳在房间里待得并不太久,很快下来,段玉楼已经等在桌边,见他来了,将面前的粥推了过去:“吃些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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