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越白推门而进,床上的人还在沉睡,一无所觉。
风越白在门口站了半晌,不紧不慢的走进来,在床边站定。
莫摇花似乎睡得不安稳,在梦中也蹙着眉,但睡姿却规规矩矩,广袖垂在床边,袖角柔软的面料弯弯曲曲贴着地,隐隐透着股不同寻常的迤逦之感。
风越白指尖微动,用灵力挑起他的袖角,那个不易察觉的地方沾着一点连主人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点点梅红。
风越白没有惊动睡梦中的人,慢慢的,用灵力将那点梅红从衣角里剥离出来,逐渐凝成了一滴圆润的血珠,浮在风越白的指尖,跟随着灵力波动而巍巍颤颤,透着一股浅淡到几乎没有的木香。常人根本察觉不到这种隐在血脉中的香气,跟某天沾了他满手的黏腻感重叠在一起,好像那个小小的元婴还在他手里哭泣,闹得紧,连带着那股清浅的木香也叫人厌烦起来。
窗边有道未合上的缝隙,风越白擒着那点梅红随手一弹,像是弹走一样无关紧要的碎屑或杂虫,血珠顺着缝隙被丢弃出去,无声落在一株即将枯死的杂草上,顺着黄瘦的枝叶滑落,没入土里。
没人看见那原本就要死去的萎垂杂草颤巍巍的支棱起来,像是吸食到了什么起死回生的精华浓露,枯黄的瘦叶在慢吞吞的回绿,悄无声息的生长起来。
第二天竹屋里还未完全清醒的段玉楼就硬生生被人从床上押起来,要被送入狱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pck.tvgua.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