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碧看了床上的人一眼:“他性子低沉内敛,又不曾出过度平宗门,连这么些年的宗门比拼都未曾参与过,如何让天下人皆知?”
她叹了一声:“尊主,他现在若已经无碍,还是趁快将他送走罢,要是仙尊回来了,那他这伤就该好不了了。”
“为何?”莫摇花发问。
良碧神色复杂,没再说话。
莫摇花看了看床上人的脸色,外放的神识察觉到了什么,附身将人抱起,入手的身躯轻而瘦,手掌不自觉顺着那细细的腰身抚了片刻,偏头问良碧:“他住何处?”
良碧并未看到他的小动作,给他指了路,下一刻莫摇花的身形已带着昏迷的段玉楼消失在了原地。
不出三刻,风越白的脚步已踏入殿中,侍者适时递上灵泉水,氤氲着温热的雾气,举过头顶,两眼垂下,静候风越白净手。
这是风越白的一个挺龟毛的毛病,每当他外出回来后,总要用灵泉的水来净手,好像要洗净风尘似的,有点类似洁癖发作,明明是捏个净身诀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灵泉水最为纯净,一丝杂志也无,幽幽的热气在冷却,水珠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部滑落,带着那么一股若有若无的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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