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越白袖手看了他半晌,在巍巍颤颤的烛光里将人抱进怀里,像是拥了一团千年不化的霜雪,裹挟着冷入骨髓的叹息,男人的头发披散在了他的肩上,任他摆弄着仰起了头,额间有一道细细的银纹,不过在地室里待了四十九天,他的身体已经冷得像一块寒冰。
风越白从袖中拿出辟元金丹,眼见着这圆圆的东西慢慢滑进了男人嘴里,入了喉,最后融入男人的身体各处,缓慢的修复着他枯竭的经脉和破败的丹田。
潭边的烛火在以非常细微的速度慢慢变得明亮。
风越白将灯收入袖中,抱着男人转身离开地室。
宋本卿在床上挺尸。
012坐在床头,拿短短的尾巴去扫他的脸:【宿主~宿主~】
宋本卿翻了个身。
012迈步到床头的另一边,再次用尾巴去撩拨他的脸:【宿主,宿主呀~你睡了吗?】
宋本卿:【……】
他睁开眼一把拽住012的尾巴,012受惊发出“啊”的一声叫:【尾巴断啦,要断啦要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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