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概是个很好的梦,以至于在他醒来以后,仍然控制不住的想起自己在梦中时的安心与留恋。
一直瓢虫落在他的脸颊上,微痒的触感让他醒了过来。
赫尔斯就坐在他身边,抬目望着远处的湖面,半张脸都笼在温暖的光线之下,仿佛触手可及。
但当他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向自己时,哈德蒙尔却觉得他们之间好像隔着一道遥远的,幽深的,不可逾越的鸿沟。
这让他不明所以,甚至有些莫名的慌张,忙伸出手去捉住了青年的手腕。
“怎么了?”青年问:“做噩梦了吗?”
“不是,”哈德蒙尔坐起来,“我睡了多久?”
“就一小会儿。”
有张枯黄的落叶落下来,飘飘摇摇旋转着挂在了赫尔斯的肩上,哈德蒙尔伸手替他拂去落叶,听到他道:“哈德蒙尔,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偶尔想起我吗?”
哈德蒙尔心里一紧,“你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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