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斯的哀求与脆弱都在金踢门而进的那一刻消失无踪,他看上去似乎不为所动,神色漠然的对着金道:“不如你可以这样,你在我的面前,把你的前肢,你的腹足,你的鞘翅,你的螯牙,你身上所有能用作攻击的地方,你作为王虫的所有武器,自己全部一一卸下来,摆在门口,我就放过他,如何?”
金大怒,尖啸起来,以某种人类难以辨别的频率高声怒骂。
“不愿意?你们王虫,天性里不都是对女王以命相护的吗?他要是死了,你们还未出生的新女王也活不了,是吧?”赫尔斯边说边手腕用力,短刃的尖端刺进艾蒙莱德的胸口里,从衣服里洇出鲜红的血,对方却愣是一声都没吭。
赫尔斯看着那些血不适时的恍惚了一瞬。因为这样一看,艾蒙莱德倒好像真的像个有血有肉的人类似的。
金的尖啸一顿,狂躁的在门外来来回回。
刀尖还在往里深入,艾蒙莱德的眼神已经在慢慢放空失神,捏着衣角的指尖发白。
金把自己的一只前肢卸了下来,狠狠的甩进房间里,撞在桌椅上发出巨响,宣泄着他的无能狂怒,赫尔斯面色不变,有恃无恐:“还有另一只。”
……
门口趴伏着一具高大的躯体,泡在一堆虫液里,无声无息肢体残破。
有虚弱的咳嗽声响起:“他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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