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下巴,似乎在思考这种行为的可行性:“虫族里有流产这一说法吗?”
艾蒙莱德看上去毫不在意:“你若是想的话,也可以试试,”他眉间里含着天性冷漠的淡然:“你若是能把它弄掉,我会比你更开心。”
“那个叫金的男人知道了,会把我撕了的吧?”
“不会,”艾蒙莱德面色一如既往的和煦,语态里却显露出一种极大的恶意与嫌恶:“没了一个,他只会继续无缝播种下一个。”
所谓天性,这便是王虫。
一个饱含心机的王虫,趁他不在,驱策其他王虫前往帝国送死,然后死得就剩下他单独一只,这样便不会有其他王虫再和他竞争。
赫尔斯听罢,视线在他身上上上下下的扫动:“看来你过得不比我好多少。”
“是啊,”艾蒙莱德包容的笑笑:“这样有没有觉得解气了一点。”
赫尔斯走近了点,半蹲下来,手掌贴在艾蒙莱德的小腹上:“说起来,我还没见过你的真实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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