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这才惊觉自己的语气像个得不到男友安慰的小女生,字行里间都透露着哀怨与吃味儿。
他几乎是有些惊慌的说:“不,我不是——”
“他们就算再怎么不好,”艾蒙莱德打断他的话,“那也比你这个只受天性支配的玩意儿好的多。”
他冷淡的错身而过,留金自己一个人站在走道里,“做好你自己的,别说多余的话,别做多余的事,不然我会觉得你很让人厌烦。”
“玩意儿?”金收敛起自己刚刚的姿态,搔了搔自己的头发,耸肩:“好罢,你说对了,我好像确实就是这样的玩意儿,”他状似思考的停顿半晌:“至于多余的事嘛……你也没有界定什么事才是属于多余的范围的啊。”
赫尔斯躺在床上一上午都没什么动静,午后才有人推门进来,他的眼珠微微转动。
“安静的躺了那么久,没有人叨扰,觉得舒服吗?”
金慢悠悠走上前来,“你的上将大人为了找你可是翻了天了,一下子端了我们好多窝点。”
金一屁股坐在床边,抱怨道:“冷冰冰的没个人情味儿,怎么却个个都围着你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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