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柏特的府邸奢华庞大,平素都会有侍女在其中活动,哪会如现今一般沉寂,里面的安保系统就跟瘫痪了一般,他走了许久都没有发现自动上前确认身份的机器人,大堂里的许多监控系统也都垂着头熄着灯,并没有在运作。
这里面的所有自动化管理都跟死机了一样屁都不吱一声。
哈德蒙尔提起警惕,查找杜明琅的终端定位,路过七拐八拐的回廊,最后在一方草丛里找到一个昏迷的狼狈身形。
杜明琅的手脚仍被绑着,蹭了一脸泥土与擦伤,浑身狼狈,他费劲力气找到终端,又勉强的活动着粘贴到一起的手指艰难发出去两条消息,便再也抵抗不住药性而昏迷了过去。
哈德蒙尔将他送去检查,医生给他看了一番,注射了一管药剂,“二十分钟内会醒的,药没多大问题,就是醒来后会乏力头晕头痛,可能会有较长的不适期。”
十七分钟后杜明琅终于醒了,头晕目眩的盯着哈德蒙尔的脸空白了一下,状态看上去不怎么好,却张口便道:“我要见陛下。”
哈德蒙尔看着他脸上刚被处理过的轻度擦伤,皱眉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弟弟——”杜明琅神色一顿,理智快速回笼,改了称呼,“杜月情在公爵府邸里挟持着利柏特公爵离开了,现在不知所踪。”
“杜月情?”
“是,”杜明琅扶额:“都怪我,没教好他,竟让他做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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