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背上重罪也要做出这种自毁式的举动,去强夺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安德敏放下小匙,“这不是很幼稚吗?”
哈德蒙尔眼皮微阖,不置可否,反问道,“陛下,您爱过一个人么?”
安德敏享受着庭院里的微风,抿了一口咖啡,眼睛舒服的眯起:“没有,我不需要这种累赘的感情。”
她身为一个omega,却能轻易的跳出omega天性里的限制,冷眼旁观他人在那些冷暖悲欢与爱恨纠葛里苦苦挣扎。
哈德蒙尔闻言叹了一声:“那就是了,陛下,您姑且就认为他是幼稚吧。”
安德敏哦了一声,“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其他了,陛下。”
“那就回去吧,”安德敏挥挥手,又端起咖啡:“赫尔斯今天进了宫,我给他说了一些事情,现在应该处于一个非常需要安慰的阶段,”她狡黠的半眯起眼睛:“你现在回去,说不定就能碰上,给安慰安慰,刚好能跟他再进一步。”
“什么事?”哈德蒙尔心里一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