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重咬着“公爵”两字,意图让杜月情迷途知返。
“哥哥是在威胁我吗?”杜月情擦掉脸上的眼泪,又笑着说:“哥哥放心,我不会让他们知道的,利柏特公爵等一下就会照常出门去处理公务召开会议,他好着呢。”
“待我将公爵带走,这样以后你也不必时时刻刻烦心与公爵对你的心意,岂不是一举两得么?”
他将捆好手脚的杜明琅搬上轮椅,倒了一杯红茶后往里面放了点什么,灌进杜明琅的嘴里并封上胶带,防止他吐出来,做这些时杜月情手指有些颤抖,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侍女已经被我吩咐过了,让他们离开主厅,不准打扰我们聚会,今天下午是绝对不会随意进来的,你喊也没用。”
他将轮椅调转方向,对着阶梯外的花园:“哥哥你就看着这个花园,慢慢欣赏天黑吧。”他笑了笑:“公爵总是推着你去里面散步,我知道你心里对这里不耐烦,但是没关系,今天以后,公爵不会再烦扰你的。”
他抱起昏迷的利柏特,转身出门:“你就当再也没有我这个弟弟了吧。”
杜明琅胃里被灌下去的红茶不断翻涌,想吐出来却被胶带挡了回去,若说心里不失望都是假的,但现下这种情况只能先把满腔愤怒咽回去,杜明琅不知道杜月情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他直觉杜月情这一回怕是要将他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杜明琅用尽力气撕扯了许久,将手腕拧得发青淤紫,胶带却是连半点形变都没有,完好如初。
杜明琅深深吸了几口气,支起上半身,向前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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