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斯的脚步停了下来。
“中将,”他说:“您怎么就笃定,是我杀死的王虫呢?”
杜明琅回头,静静看着他。
“直觉吧。”
见他如此,赫尔斯便点了点头:“对,是我杀的。”
杜明琅暗暗吃惊:“用的什么方法?”
“近战,肢解。”
“……”
杜明琅闻言揉了揉额头,不知道信了没有,若是说用些不经意的奇淫巧技在偶然间杀死的王虫,倒也可以理解,但这一番说辞更像是为了敷衍而随口脱出的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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