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斯的发肤毕竟不是真正的皮肤,无法吸收代谢,原液只能起到一时的滋润作用,哈德蒙尔的手指微动,想了想。
“你的头发还是湿的,我替你擦一擦如何。”他说。
赫尔斯闻言,回过头来看他。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哈德蒙尔在赫尔斯的目光下拿起语音助手递过来的一条干巾,随即系统助手便十分自觉的调低了赫尔斯的舱座和角度。
“嗯?”
哈德蒙尔伸出去的手一顿不顿,柔软的毛巾触碰到赫尔斯的头发,缓缓揉搓着那些夹杂在细软头发间未干的原液,指腹时不时不经意间触碰到赫尔斯的脸颊,触感冰凉。
赫尔斯没有明确拒绝,在毛巾的末端第三次扫过自己的眼睫时,干脆闭上了眼睛。
他的身体没有呼吸起伏,闭上眼睛后就像一具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平日里那些轻易察觉不到的违和感,在闭上眼睛的安静条件下,被无限放大。
哈德蒙尔心尖一颤,擦拭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凝视着赫尔斯的脸,唇形微张,似乎无声说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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