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跳,忽然觉得这样的赫尔斯似乎离他很远,远到遥不可及。
然而这种距离感在下一秒时被打破,因为赫尔斯在切西瓜中途回头伸手,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走了,上将,别发呆。”
那一句话说得不重,甚至还轻得若有若无,宛如一句不经意的叮嘱,因为位置的变幻而显得像是在哈德蒙尔耳边压出来的,带着一点关切之意。
赫尔斯一刀劈开长满复眼的大西瓜,对方偷袭哈德蒙尔的路数被看破,顶着被切成两半的西瓜脑袋伸出长满吸盘的大触手不甘心的卷上来。
啪叽。
大触手被一刀两断。
赫尔斯拽着哈德蒙尔的手挑着路线在虫潮包围里狂奔,上将先生的手脚尚不灵活,感知系统没能完全恢复,只能尽量让自己不拖后腿。
然而人总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的腿部因为长期的血液流通不畅而一直有种若有若无的脱力感,然后毫无防备的踩空了一脚,这一脚让他躲避虫族攻击的动作稍稍迟缓了一瞬,赫尔斯反应很快,提刀去格挡当空一击,然而虫族的另一条尾尖当空袭来,锐利的末端坚硬程度堪比钢铁,目标明确,瞄准的是哈德蒙尔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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