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斯的一句话打破了沉默:“上将的身体绷得这么紧,是在介意我触碰你吗?”
哈德蒙尔不语,这狭窄的机舱空间将他挤得只能缩起来,动作看起来显得很委屈。
然而当他察觉到赫尔斯往旁边退开的动作时,意识到这人并没有在开玩笑,而是很认真的在询问他。
这么小的地方当然退不到哪里去,何况赫尔斯还要分出心神操纵机甲。
哈德蒙尔道:“不用退,就这样,我没觉得介意。”
赫尔斯不再退了,在机甲的核能源耗尽前操纵机甲降落在营地附近,哈德蒙尔不自在的视线乱飞,瞥见他右手的手套,眉头开始不自觉的皱起来:“你受伤了?”
赫尔斯盯着屏面数据:“算不上。”
哈德蒙尔觉得这个答案不搭点,心里又涌上了点之前的憋闷:“不要敷衍我,没受伤又为什么戴手套?”
赫尔斯闲暇分心看了他一眼,有几分莫名其妙和不解:“上将不问我是怎么过来的,怎么就逮着我戴手套这一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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