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蒙莱德接过水来,指尖碰到了赫尔斯的手,他神色微动,似乎想伸出手去碰一碰赫尔斯的脸庞,半途却收回手,隐忍而克制的及时收敛自己将要外泄的所有感情,执起水杯喝了一口,依次将药吃完,无声苦笑了一下。
赫尔斯着手收拾桌上的东西,转身离开了房间。
除了这样,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艾蒙莱德。
他自幼恋慕哈德蒙尔,对他总有数不清的心思与眷恋,这些念头没办法向他人述说,只能对着艾蒙莱德倾述。
他总是看着他,静静听着他的心思,不打断也不出声,一双眼睛温和而清澈,听着他如何对另外一个人怀着满腔热烈的爱意与倾慕。
“少爷,”他犹记得的声音如潺潺流水,清朗的,包容的,含着鼓励意味,“喜欢一个人,您可以对他说出来,如果他看不到您,就努力让他看到您,站到他的身边,与他比肩。”
他因为他的开导,将自己心底的所有情感都放出囚笼,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直白而热烈,毫无保留的追逐自己的所爱。
艾蒙莱德总是这样站在他的身后,目光清浅的望着他一步步走远,哪怕他走得再远,再转身回头,艾蒙莱德依然留在原地,给他留着一道不同于所有选择的退路。
彼时的他过于年轻任性,一心只有哈德蒙尔,他尽情的挥霍自己的资本,却看不到艾蒙莱德眼眸深处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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