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便揭了过去,谁都没有再提。

        夜至深处哈德蒙尔送赫尔斯回了军校,他只身一人回到住所,褪下外‌套随手搁在沙发上,空荡荡的房子里响起‌一道女式机械音,“欢迎回来,上将先生。”

        舒缓的音乐缓缓流淌,仿佛能洗去身上的疲惫一般,在各个角落里回响。

        “关掉,”哈德蒙尔揉揉额头,“以后也别放了。”

        语音助手不急不缓道:“研究表明,适当的音乐能让人身心放松,更好的进入深度休息状态。”

        “不用。”

        “好的,上将先生。”

        哈德蒙尔翻了个身,嗅到了礼服上残留的一点点很浅淡的香味。

        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赫尔斯从来不喷香水,身上也没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不知道是沾的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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