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要跳出来,脑子发昏,尖锐绵延的疼痛顺着血管爬满全身,得不到标记与缓解的腺体正在隐隐散发着刺痛,几乎将他折磨得神志不清。
杜月情无意识的发出低泣,费力的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控制自己不要朝赫尔斯贴过去,哀求道:“老师,给我抑制剂,求你……”
赫尔斯不为所动,眼神在杜月情的目光下显得有些冷淡。
“老师……”
“你要好好想想,如果你就在这里发.情,你的信息素会在瞬间弥漫包裹整个宿舍楼,到时候宿舍楼里的所有都受到影响顺着找过来,你知道失去神智只受本能支配的alpha接下来会对你做些什么吗?”
杜月情尽量调动自己渐趋模糊的神智迟缓的想了片刻,抖了抖,立马妥协,带着哭腔道:“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快给我抑制剂。”
他到底还是怕的,天生的压迫让他没有胆量去赌。
直到药水随着针管注射进体内的冰凉感觉唤回他的神智,杜月情哆嗦了一下,瘫软在地。
赫尔斯打开宿舍里的灯光,杜月情被刺得一时睁不开眼睛,模模糊糊的往上望去,只看见赫尔斯居高临下的俯视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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