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里多怕极了他,失魂落魄的往外走。
哈德蒙尔两三句话就让他从头来过,让他在临毕业之时又要从最初的地方开始学起。
他说到便做得到,毕竟是帝国军部的第一人。
哈德蒙尔收回目光,看向赫尔斯,蹙眉:“还有你,你也有问题,怎么站着不动就任由他刚刚那样……”他想了想,用别的词替换了一下:“那样用言语攻击你?”
哈德蒙尔走近两步,看见他毫无波澜的脸,心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怒意有加大的趋势:“你现在是他的教师,哪怕是临时的,但是你拥有教育和纠正他的权利。”而不是这样站在角落里任由自己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肆无忌惮的用言语挑衅攻击!
赫尔斯的袖子往下滑了一截,他伸手捋上去,说道:“现在是下课时间。”
下课时间,他懒得管。
那些话激不起他的怒意,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些别人嘴里吐出来用来发泄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字词,没有为此而追究和调动心神的必要。
人最不缺乏的就是张嘴便能吐出的恶语,它没有特殊意义,只是一个发泄负能量的渠道,当把别人的恶语放在自己心里时,便也代表自己接收到了那些没有意义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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