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登里特也知道自己一时兴奋做得有些过,将对方身上正在衰弱下去的气息当成是暂时的虚弱,给他盖上了被子,下床去看窗边的动静。
他拉开窗帘,外面空无一物,这里处在第三层楼,外面也不可能有什么人。
那敲击的声音是怎么来的?
格登里特拉开窗来,有风徐徐的吹动窗帘,他正欲合上,却忽然发现打开的窗合不上了。格登里特几次用力,忽的低头发现有只手卡住了窗轨上。
格登里特正欲喊人,窗外翻身进来的人一脚将他踢了出去撞在床边,发出巨大的响动。
蝉人被动静吵醒了,有些艰难的睁开双眼,只来得及看见一双黑曜石般的双眼与一闪而过的寒光。
下一刻他的脑袋和身体被一把刀一分两段。
格登里特眼睁睁看着少年的脑袋落地,四溅的献血染红了他的床,他有些呆滞的停顿了两秒,张了张嘴,即将呼出口的呐喊被人捂回了嘴巴里。
“子爵先生,嘘,”黑发青年的手很冰冷,严丝合缝的紧紧捂住他的口鼻,缓声说道:“您真是昏了头,先生,您不该将这么一个玩意儿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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